作者:飞宇冰矢
暂时忘记了痛楚的目光只为另一世界的人持续不熄的灼炎。
刺鸟从不畏惧死亡的降临 以它的生命作为换取世上最美的歌声的代价
而当我们迎向最深刻的痛 我们知道我们将无所畏惧
因为 唯有经理最深沉的通常 才能换取最美好的所求
“游戏……?!”右眼神经质地震了一下,某种不好的预感侵袭了沉浸在歌曲中的社长的思绪。奇怪,是哪里不对劲呢?
「为什么,你会像曾经的我那样傻?算了,就让你留在幸福的幻梦中静静安眠吧,最后——回到创造者的身边。或许,那句话是十分适合你的……」
亡灵之神将向打扰法老安眠之人,挥动死之羽翼……
翡翠绿光下,他在笑。金眼碧瞳的双眸涣散令人眩晕的哀伤光芒,嘴角却是一端莫可名状的弧度。「为什么,都这么傻,都这么单纯,都这么好骗……」
我在我的城等你,游戏……
待续
魂之绊 PART2 谁想要重生?/上 魂之绊 PART2 谁想要重生? 菲迪亚斯穿越千年的伤痛 只为求一个结果你留下的轮廓 指引我 黑夜中不寂寞穿越千年的哀愁 是你在尽头等我最美丽的感动 会值得 用一生守侯 上 超越界限 冥界 奥西里斯的圣域—— 时隔三千年的时光,亚图穆历尽艰辛终于与亲人和故友们重逢,一如既往的宁静在这片安详的圣域被喧闹无情粉碎,连它的主人奥西里斯也不得不退避三舍…… 因为——六神官里有好几位五音不全的主,可以想象他们的破锣嗓子编织出来的歌声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,吵得一方乐土是彻夜不宁。 啊啊啊~~~~~你们给我记住!奥西里斯极为郁闷地在大殿里转圈,心里发泄着诸如“这些麻烦的家伙为什么还不去转生之类”的牢骚。他的姐姐爱西斯女神倒是一脸悠闲:“不过多忍几天而已,反正他们呆不了多久就会起程了,何必自寻烦恼?” “对了,姐姐。亚图穆告诉我说他希望尽快转生,你怎么看?”他停止了无谓的圆周运动。 “……他会后悔的!!”不愧是预言的神祗,吐词真是既含蓄又一针见血。 “阿嚏!”鬼知道是有人在想念自己还是诅咒自己,亚图穆很惊讶这久违的喷嚏。应该是“他们”中的某个人吧?「莫非是伙伴?海马?——还是城之内他们?」 他哪里会知道,在欢迎会上兴致不错的诸位其实都心事重重,而且都有共同之处,原因是从先王那里得知了某个被死守了三千年前的秘密…… 震惊之余是沉默,就连仅有的二三位知情者也缄口不言,苦恼着究竟是否应该对亚图穆告之以实情。 结果是谁都没有勇气开口,或者话到嘴边又基于内心不忍而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就算是以忠诚著称的玛哈特也不敢轻易开口,先王的例子已经够让自己后悔不迭了。 最后的默契是一致地闭口不提,应该让王轻松上路才对。 塞特那深沉如海的眸子映出不远处王的身影,两种观点在心中缠斗不休,隐瞒的真相正不停地考验着良心与道义——他很矛盾。 “我们还要瞒多久?”情绪在浮躁。 “必须等待一个契机,塞特。”和他心情相差无几的爱西斯神官淡淡地回答,作为最早的知情者,内心比谁都更复杂。“他现在分明强迫自己不要去想‘那个人’的事情,现在说的话大概他是听不进去的。” 是啊,所谓的契机,到底是指什么呢? 这里是冥界的永生之地,没有饥饿,没有痛苦,没有喧嚣,唯有花海的原野静寂地拥抱着雄伟异常的神殿,没有一点尘世的迹象,庄严压抑地含盖了整个圣域,就连冥界唯一的阳光也不是那么明亮。 心不在焉地坐在水池边撩水的少王,决不认为这是简单的错觉。 水里的鱼儿游得多么快乐,他的心底却是那样的哀愁。即使冥界有他向往的阳光,也无法有效的驱散浓密的乌云,而那沉重得令人不堪重负的云几乎压抑得让他透不过气来。不断扬起又落下的水滴,纷纷扬扬,好像友人们临别时饯行的泪水。 在现世苏醒,真的是一场梦吗?为什么欢笑与泪水,憎恶与宽容,敌对与和解,却真真实实地融入了灵魂的每一个角落,成为不可磨灭的存在? 命运的玩笑,虽说那感觉亦真亦幻,但事实总让你笑不出半个音。 操纵命运之轮的神祗都如此郑重地开着玩笑,我们还期待什么?! 奥西里斯一天推一天地将转生的事情重复地搪塞着,犹是在等待什么。 这对少王来说可不是件好事,对转生的热切期望俨然已经退烧降温,思念随着时间的过去而日益增厚,竟然变成了自我折磨的刑具。 塞特试图去开导他,但是亚图穆似乎总在想方设法地躲避,这让他相当困惑。 他哪里知道,在世界的另一端,有着酷似自己的面孔,同样的白龙,同样的蓝色之瞳。映在某些人的眼里,足以碎尽天下的哀伤。 这就是再简单不过的“原因”。 不安分的水面仿佛大浪来临前恐惧地剧烈颤抖,明明没有一丝风,水纹却是失魂一般紊乱地相互撞击。亚图穆被这异常的景象惊得神经质地一震,心水开始和它们同频震荡起来。
不熄的灼炎。